來到2019年,有一位昆蟲學家在學術期刊發表研究文章,發文之餘還煞有介事認定5X22「飾演」虛擬品種Faciphaga Emasculata的昆蟲,就是在現實世界中同樣引發恐慌的western conifer-seed bug。
Even most of local Hongkongers may not realize, that there was a “westerners-only zone” in the south of Cheung Chau. This area was back up with ordinance between the two World Wars, and its boundary was marked with 15 boundary stones (B.S.). After WWII those B.S. were abandoned, though not demolished deliberately, at least no one cared about them. Some went broken or still missing, that only 11 of 15 can be located by 2019.
2019年將盡,卻傳出23歲門將新星紐布拒絕與史浩克04續約,季尾免費離隊。多家傳媒立即跟進報導,直指紐布下一站就是拜仁慕尼黑。(更新:拜仁慕尼黑在2020年1月4日公佈紐布轉會消息。)
來到2019年,人已變成「數字筲箕」,別跟我談甚麼回顧上一個十年、對2020年代有甚麼期待。但是的確有一首歌陪我走過了2010年代。
高美斯接受訪問時曾高呼「這已經是第6次了」,有不少英媒硬譯這句而誤報成「高美斯被吹走6球」,但高美斯當時是指整隊史特加而言,不是只談自己。
尚記得當我們乘坐的Ural內陸機降落索契機場時,機艙傳來成功着陸的掌聲。兩天之後我們重返莫斯科Domodedovo機場,旅行社老闆要處理其他同在俄羅斯的香港球迷所遇到的問題,趕忙離開了,接下來留在莫斯科的日子我們開始切換回自遊行模式。
達斯拿在訪問中談論到轉會巴黎聖日耳門的風波,和自己在PSG的近況。
《返校》不厭其煩地直白道「致自由」,若非遇上香港當下的處境,實在未必有機會在戲院看驚慄片時會聽到背後不只一把的低泣聲。
“Draxler”我當然想譯成「格斯拿」,但亦當然不會有人理睬,唯有取其中庸繼續叫「達斯拿」。如又果當初大家肯跟規矩將“Deisler”統一叫作「戴斯拿」而放棄受英文干擾的「迪斯拿」,現在便根本不用費神解釋「戴斯拿」究竟是指“Deisler”定還是“Draxler”。
2018年俄羅斯世界盃,如果單單一句「不提也罷」便帶過,我是心有不甘的,因為我真金白銀掏了腰包入場觀賽,既是我第一次入場觀看德國隊踢正式賽事,也很自然是我的第一次入場觀看世界盃。
現在尼高高華已經不是拜仁的教練,位置由他的助教費歷克接任。費歷克坐正後即時調節了拜仁的速度,就算不能完全複製利物浦的踢法,至少能踢得出有少許像。
基拿比說:「當我身處場外,就等如有一顆寶石坐在板凳上。」
十年前電視機播放着安基自殺身亡的消息,我即時想起戴斯拿,他大概是懂得放手才撿回一命。
出於時代的召喚,再次讀畢才驚覺柏林圍牆倒下30年的紀念日快將到來。
這一段往事不會載入西德女足史冊上,而整個錦標賽對於仍在解嚴時期的台灣亦饒富深意。
Wings of a Dove
每一個打比都有它自己的故事。
三十歲時的你在做着甚麼?有人已經退了下來轉換角色,有人則在尋求延續原有的生活。
這一剎,情一縷,影一對,人一雙,
哪怕熱熾愛一場。
路維的戰術,又或者所謂的「比賽哲學」,似乎又來了一次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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