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宣佈回歸國家隊的卻奧斯現身法蘭克福市內,向途人免費派發最新發佈的國家球衣。製造商Adidas(愛迪達)為德國今次參加歐洲國家盃特別準備了兩款球衣,一款以白色為主色,另一款則是備受熱議的粉紅、紫色。直至星期一,大家才發現球衣銷情甚好。
但到了星期四,德國足總(DFB)便宣佈2027至2034年將改與Nike(耐克)簽約。不論任何時候,每當改換球衣供應商都代表著一次轉折點,更何況Adidas這家以「三間」設計聞名的公司,與德國足總合作已經超過了七十年。
曾幾何時,DFB與Adidas形影不離
回到伯爾尼奇跡的時候,Adidas創辦人阿道夫達斯勒(Adi Dassler)親手為費斯禾達上緊鞋釘,西德這支後來贏得世界盃的皇者亦順理成章將Adidas的標誌印在球衣上。在2019年4月,DFB更提前3年與Adidas額外續約4年。在這段漫長的合作時期裡,德國男足先後奪得4次男足世界盃冠軍、3次歐洲盃冠軍,女足則在兩次世界盃登頂、在歐洲盃更是8屆盟主。(譯按:Adidas早年與德國足總並非在所有環節都有合作,例如1954年的球衣生產商是Leuz、1974年的主場冠軍球衣則是Erima的產品,而當時Adidas尚未開始收購Erima。現時大家常說的「七十年合作關係」只宜視作一個經過簡化的概念)
可知道,為迎戰今次2024年歐洲國家盃,主場出擊的德國男足代表隊在比賽期間將會駐紮在Adidas位於總部所在地Herzogenaurach的”Home Ground”大本營,也會披上Adidas的球衣作賽。
DFB有限公司行政總裁Dr. Holger Blask表示,Nike中標的過程具透明度,也沒有獲偏袒:「Nike提出了最佳的報價,更就推廣業餘足球、女子足球的可持續發展等方面作出清晰的承諾。這次招標的時間與平常無異,在之前我們亦已與市場上所有的參與者作討論。」
DFB司庫Stephan Grunwald接受德國財經雜誌《資本》訪問時亦為DFB的決策辯解:「稅務當局指控我們瞞騙而褫奪了DFB早年的非牟利組織地位(譯按:DFB失去了2014-15年間的非牟利組織地位,被追收過千萬歐羅的稅款),我們現在便採取了具透明度的(招標)流程,接下來政客卻因為不喜歡招標結果而強烈要求我們放棄最好的報價。」
Stephan Grunwald:有份參與的都是上司公司……我們在這個星期作出決定後需要從速通知各方。我們早在開始招標時已訂好是在這個時候通知大家,如有不滿的話早在一月便該向我們提出。
《踢球者》收到的資料顯示,反而是投標者要求DFB儘快將決定通知大家,因為各廠商同期也在競逐法國和巴西的新合約,假如已知德國合約方面落選,他們將可把更多彈藥轉投至法國和巴西的投標之中。
Adidas在收到《世界報》的查詢後如此回覆:「我們與德國足總的合約期直至2026年。我們今天收到德國足總通知,他們將從2027年起改用新的供應商。」零售商圈子中有意見認為Adidas今次出手及不上Nike,Adidas行政總監Björn Gulden應負上一定責任。德國足總的合約固然無比重要,但Gulden的風格與前任Kasper Rorsted不同,Gulden不會只聚焦於個別特定的運動項目與強隊,而是較著重廣泛的曝光率。Nike最近公佈業績,全年銷售額達471億歐羅,純利47億;另一邊廂Adidas的銷售額則只有214億歐羅,損失了7,500萬歐羅——如今連德國隊也丟失了。
Nike轉趨低調反而逆襲得手
自從1994年世界盃在美國上演,Nike已因應本土足球市場興起而加大投資,傳奇老闆Phil Knight在當時便希望Nike會成為世界足球界市場的領導者。Adidas則長期從DFB身上享有特權。以前每次當Nike提供新報價,Adidas總會仍是最終的勝利者,對於Nike而言自然十分不滿。競爭在2007年變得白熱化。時任DFB經理、球員時代曾為Nike代言的比亞荷夫打算變換球衣供應商。比亞荷夫在當時更私下代表Nike提交報價,招來嚴厲批評。時任拜仁慕尼黑行政總監兼Adidas捧場客的路明尼加便批評比亞荷夫「只顧金錢與自己的利益」。
那時候,Nike的報價是8年5億歐羅(譯按:另有一說是Nike開出了十年合約)。比亞荷夫更拋出一份調查報告,指出假如新得的資金用於投資青訓,計劃將會獲得德國國民的廣泛支持,這在當時是一個十分有力的支持理據。只是DFB內的傳統派依舊大權在握,與Nike的合作未有成事。
據報Adidas現時每年向DFB支付5,000萬歐羅。而根據《商報》(Handelsblatt)獲得的消息,DFB與Nike的新合約將突破每年1億歐羅大關。這意味著新合約總金額將超過5億歐羅之餘,亦代表Nike的每年贊助金額將遠超在2011年與法國隊簽下的每年5,000萬歐羅。近年在足球界的投資已沒有像以往般進取的Nike最終卻在18年後成功搶灘,事實上亦頗為出人意表。
DFB司庫Grunwald不願評論有關報價的各種消息與數字,但他也有明確表示:「各家開價的差額十分明顯,DFB斷不會只因每年少收200萬歐羅而離開Adidas。」除了資金贊助外,據報Nike報價中的現金等價物服務(”value-in-kind” services,對體育器具廠商而言,value-in-kind一般會指球衣、訓練服等物資的供應)部分亦較Adidas提出的可觀。
現時大家都尚未清楚大眾汽車在EURO 2024過後會否繼續與DFB這家全球最大的體育總會合作。談判已知一直在進行,但主題明顯是圍繞著錢。大眾集團自2019年1月1日起取代平治的贊助商地位,據報贊助合約金額為每年2,500萬歐羅。
參考資料:
[1] Welt (21/03/2024)
[2] Frankfurter Allgemeine Zeitung (22/03/2024)
[3] Sport1 (21/03/2024)
[4] kicker (21/03/2024)
[5] Sportbuzzer (18/03/2024)
[6] kicker (22/03/2024)
[7] Handelsblatt (22/03/2024)
尋找甘美治最佳位置
拜仁送走了拿高士文,改聘杜曹,前者「因禍得福」暫代德國隊教練職務,最近卻傳出二人「神同步」對同一位球員產生了新的想法:嘗試讓甘美治回歸右閘。就拜仁和德國而言,這可能已是最好的選擇,甚至可說是最佳的妥協。但對於甘美治,他自己又抱有甚麼想法呢?
關公不去,童話不來
2023年公映的兩套德國男足、女足紀錄片,同樣叫人瞠目結舌——出局(已)不是問題,而是在失敗的過程中所展現的不團結和不專業才最令擁躉失望。接踵而來的「關公」令大家不期然懷念起2006年那個夏天的童話,童話的創造者卻說現在的運動紀錄片已經不再是那一回事。
意見接受.設計照舊.球迷受夠:多蒙特Fans群起反對新歐聯版球衣
Stefan Appenowitz就指出海外仍有球會「擁有不能動搖的球衣設計。巴塞隆拿永遠是藍、紅相間、國際米蘭是藍、黑,祖雲達斯則是黑、白。在德國只有一家球會仍保有它自己的標記——史特加胸前的那條紅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