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ive to Survive 6:一件未知先卜的時差玩意

Liam Lawson followed by Lando Norris, 2023 Japanese Grand Prix Practice, Suzuka 替工的替工:臨時頂替取代de Vries的Ricciardo的Liam Lawson,有人說他早在DTS4已經登場。(攝於2023年日本GP)

在三十多年前開始連載的漫畫版《我要衝線》(F)內容無疑比電視版豐富得多:主角赤木軍馬體驗到當賽車高速奔馳,時間就會變慢,讓他從時間的縫隙搾出凡人沒有能力把握得住的機會。這一點就算不曾接觸相對論,光是玩過F1電玩的玩家亦應該明白。只是及後赤木徑戰歐洲F3000時遇到一位更加神化的對手「耶穌」Jesus Christ,他能通過接觸從未來生事件回彈過來的漣漪,偵測出可能出現的危險。

是笨

(以下內容會透露劇集的部分選材)

Formula 1: Drive to Survive(以下簡稱為 DTS)的第6季,你不會摸索到佩雷斯被韋斯塔本徹底摧毀的心路歷程,我不會找出自己在鈴鹿的投影,大家更不會見到在銀石賽道亂入拍攝F1電影還要用上真車手當佈景的畢彼特(Brad Pitt),就如Alfa Romeo與周冠宇在空氣中消失亦將要變得合理化。Netflix那把利剪笨拙得來始終帶點不明所以。

人人都是DTS:上回被麥拿侖放棄的列卡度在今季將要回歸,阿邦早已替Netflix預言出該一集將要怎樣開拍。

來到DTS 6,我早已接受它是拍給layman看的、它不是為揭露真相而存在的,更甚者它可能是專拍給美國人看的,於是當終章以拉斯維加斯賭場輪盤上的紅與黑(Red or Black)作標題,而韋斯塔本早於第18站(即是提前五場)衛冕世界冠軍,我一度寄望DTS大神真的有膽量將尾二的Las Vegas GP直接當成全季的大結局。

他們沒有。紅與黑是用來包裝法拉利、平治鬥到最後的老二之爭。在冠軍車手與冠軍車隊大部分時間缺席之下,贏第二需要振臂高呼,鼻子像嗅到最初一兩季的原始風味,但心知肚明那只會是幻覺一場:Christian Horner「捱義氣」乾掉所有需要坐定定接受盤問的部分,還要再次開放家中莊園、接受聖誕老人超前部署的靈魂拷問——於是開始想,把來自2023年的DTS6當作是一本未知先卜的2024 F1預言書來看會否更為刺激?

Beginner Piastri不知就裡,直言察覺不到救命升級前後的麥拿侖MCL60有甚麼分別。難道你想老闆經DTS宣佈他們是靠抄紅牛RB19起死回生。

Netflix將咸美頓不能想像離開平治的感言剪出來當作trailer,則又是一次predestination式時空交錯(兼賺流量)對話。DTS 6裡面講的災星是平治W14,而在拍攝完畢到咸美頓宣佈2025轉投法拉利之間,真正趕客的那一位倒像是執筆一刻仍未經歷實戰的W15。當預言書再揭到下一頁,Günther Steiner終在2024賽季揭幕前被炒無疑是可惜的,這位由DTS「一手捧紅」的人物一旦離開DTS,2024餘下的對白恐怕就只有客套的垃圾話。

Steiner在走前留下的終極噴飯金句。Danke schön.(雖然深知你是意大利底子,亦難以想像你當客席評述時大家能聽得懂幾多)

F1電影:官方監修熱血動漫

(Spoiler Alert: 會盡數各種設定)觀看一部官方全力支持(aka控制)的電影已預期難有驚喜,適逢一日二刷,我決定給自己安排兩輪mon hunt挑戰。

鈴鹿F1朝聖之旅

在電視屏幕前斷斷續續看了F1賽車30年,一直有個疑問:假如只是某一車手的鐵粉,而他在第一圈還未跑到你面前便已經出局,餘下的時間將要怎樣捱下去?

When did the lights go out

三十年前,買一本汽車雜誌三十元,裡面講F1的就只有數頁,附帶而來的便是那些ABS、風阻系數、四輪碟剎等基礎概念。如今一本全賽車的雜誌逆市而生,頁數少得多,但整本都是寫賽車,大家只擔心這個年頭刊印實體雜誌會否賠盡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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