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多年前開始連載的漫畫版《我要衝線》(F)內容無疑比電視版豐富得多:主角赤木軍馬體驗到當賽車高速奔馳,時間就會變慢,讓他從時間的縫隙搾出凡人沒有能力把握得住的機會。這一點就算不曾接觸相對論,光是玩過F1電玩的玩家亦應該明白。只是及後赤木徑戰歐洲F3000時遇到一位更加神化的對手「耶穌」Jesus Christ,他能通過接觸從未來生事件回彈過來的漣漪,偵測出可能出現的危險。
是笨
(以下內容會透露劇集的部分選材)
在Formula 1: Drive to Survive(以下簡稱為 DTS)的第6季,你不會摸索到佩雷斯被韋斯塔本徹底摧毀的心路歷程,我不會找出自己在鈴鹿的投影,大家更不會見到在銀石賽道亂入拍攝F1電影還要用上真車手當佈景的畢彼特(Brad Pitt),就如Alfa Romeo與周冠宇在空氣中消失亦將要變得合理化。Netflix那把利剪笨拙得來始終帶點不明所以。
來到DTS 6,我早已接受它是拍給layman看的、它不是為揭露真相而存在的,更甚者它可能是專拍給美國人看的,於是當終章以拉斯維加斯賭場輪盤上的紅與黑(Red or Black)作標題,而韋斯塔本早於第18站(即是提前五場)衛冕世界冠軍,我一度寄望DTS大神真的有膽量將尾二的Las Vegas GP直接當成全季的大結局。
他們沒有。紅與黑是用來包裝法拉利、平治鬥到最後的老二之爭。在冠軍車手與冠軍車隊大部分時間缺席之下,贏第二需要振臂高呼,鼻子像嗅到最初一兩季的原始風味,但心知肚明那只會是幻覺一場:Christian Horner「捱義氣」乾掉所有需要坐定定接受盤問的部分,還要再次開放家中莊園、接受聖誕老人超前部署的靈魂拷問——於是開始想,把來自2023年的DTS6當作是一本未知先卜的2024 F1預言書來看會否更為刺激?
Netflix將咸美頓不能想像離開平治的感言剪出來當作trailer,則又是一次predestination式時空交錯(兼賺流量)對話。DTS 6裡面講的災星是平治W14,而在拍攝完畢到咸美頓宣佈2025轉投法拉利之間,真正趕客的那一位倒像是執筆一刻仍未經歷實戰的W15。當預言書再揭到下一頁,Günther Steiner終在2024賽季揭幕前被炒無疑是可惜的,這位由DTS「一手捧紅」的人物一旦離開DTS,2024餘下的對白恐怕就只有客套的垃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