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公牛 The Last Dance (0) :希望獲得答案的5個看點

Chicago Bulls‘ documentary „The Last Dance“ will premiere in 19/4/2020, earlier than its plan due to COVID-19. Steve Kerr, Scottie Pippen, Michael Jordan, Dennis Rodman, Phil Jackson, 史提夫卡爾, 柏賓, 米高佐敦, 丹尼士洛文, 菲爾積遜, 芝加哥公牛紀錄片, Projekt Anderen (Photo: ESPN)

又是因為疫情關係(一時之間已想不到還可以改用甚麼開場白頂替),本來安排在 NBA 總決賽六月檔期上映的紀錄片“The Last Dance”提前在 4 月 19 日與被逼留家的觀眾提早見面,身為 Netflix 用家的我當然熱切期待(最初的說法是美國本土會經 ESPN 播映,「美國以外地區」則由 Netflix 轉播),豈料事情峰迴路轉,很快便有消息指這次「美國以外地區」竟然不包括香港。又當大家打定輸數之際,體通天下又忽然公告會有免費播放。有人可以告訴大家哪個是因哪個是果?

1990 年代的芝加哥公牛隊(Chicago Bulls)對當代打籃球的青年來說是甚麼?我沒有機會做街頭訪問,但我估計可能是個夢魘:怎麼我們明明已經看到體力、速度、功率接近完美的勒邦占士(LeBron James)、幾乎在場上所有角落出手都可以得分的居里(Steve Curry),你還跟我說古代還有一個叫Michael Jordan 的「真神」,還老是說當代的常規賽 73 勝的金州勇士如果跟當年「只得」72 勝的公牛打一次七盤四勝,最終贏家一定是公牛?(先不考慮如何把卡爾一人分飾兩角的形而上問題)

不少人說現在的青年會自己起回陳百強的經典金曲來聽,我沒有機會親眼目睹(因為是「聽」),但前一兩年我確實有一次與一個約十六歲的男生同處一部升降機,我看到他目不轉睛看著手機播放的 YouTube 畫面,正是佐敦@公牛的片段。

作為一個有幸「睇公牛大」(即是沒有看過再之前的湖人、塞爾特人、活塞)而又(曾經)不停打籃球的廢中,我其實是欣喜近年 NBA 的球風終於出現變化,以金州勇士為代表的快打旋風絕對有他們自身的歷史地位,就算是奧尼爾、高比拜仁的湖人皇朝,我仍然覺得某程度上只是「禪師」積遜與公牛體系陰魂的複製品。

欣喜還欣喜,農曆新年時仍然有親戚上來拜年,有長輩問:一比之下,以前公牛放後備進場時球速立即減慢了很多。我便答:現在就算看重播都會發現,那時候公牛就算身處總決賽,打起球來都仍會像跳舞般美妙,而對手也不遑多讓。

仍記得 1997/98 NBA 賽季未完,傳媒已不住催谷 “The Last Dance” 這個概念,典故源自 Phil Jackson 在季前派發給球員的手冊標題,現在回看確是神來之筆。

在直播出街前,先歸納一下坊間所見的提問與一些自己希望從中找到答案的地方:

1 The man vs The team

我的自私想法一直是:不論場內還是場外,Michael Jordan 早已是屬於外星的神,哪我還要看那麼多分析和花絮幹嗎?儘管情況不妙,直至目前為止我仍然傾向相信 “The Last Dance” 應該是屬於 Chicago Bulls 的紀錄片,而不全是為 Michael Jordan 繼續造神的紀錄片(很遺憾我還是猜錯了),但是資訊不足之下我確也會擔心其他配角、綠葉戲份太少(據聞 10 集裡出現過的受訪者人數過百)。而自 ESPN 唯一一張宣傳圖像推出,坊間已有微言,因為圖中僅有的 5 人位竟然放進了 Steve Kerr,商業計算的痕跡過於明顯。

2 受訪嘉賓

因為要推出 “The Last Dance”,在年初不幸早逝的 Kobe Bryant 因此會有從未曝光片段出現,對廣大籃球迷來說自然十分值得期待。但與此同時,大家看到 trailer 中有 Justin Timberlake 都不禁莞爾:「關佢乜事?」(有說是與 Air Jordan 球鞋文化有關)10 小時已經要處理大量歷史片段,還要插入過百位受訪者的內容,紀錄片各部分的比重值得關注。(暫時所知全套紀錄片所錯失的最重要一位訪問對象,應該是在 2017 年逝世的前公牛總經理 Jerry Krause,他的戲份只能在舊錄像中尋找)

3 三角戰術是否只是個神話?

始終認為佐敦與公牛是相輔相成的整體,其他球員熟記走位、不搶鏡,MJ 才騰出更多空位得分,反過來 MJ 則又以超凡的個人能力去修正、填補團隊攻防上的不足之處。「波神」早說過,到了危急關頭就會把助教 Tex Winter(1922-2018)發揚光大的「三角進攻」拋諸腦後。而我因為一直不太能即場閱讀陣法,加上又沒有經過 NBA 當年特有的「禁止聯防」打法所洗禮,對這種傳說中的陣式始終不能理解。雖然機會渺茫了一點,但我仍希望有機會趁今次重新認識大家在隊中的化學作用。

4 公牛最後一個冠軍,究竟贏得有多險?

幾乎忘記,1998 年決賽有較多人認為佔上風的是猶他爵士(Utah Jazz)。事實上來到 last dance 一年的公牛已經顯得很不穩定,打入季後賽後「壞孩子」洛文(Dennis Rodman)又經常技術犯規申請離場,公牛在東岸決賽本來已很有機會死在印第安納溜馬(Indiana Pacers)的鐵蹄之下,整個爭標之旅看起來夾雜著緊張與不爽。至於決賽對手猶他爵士,卡爾馬龍(Karl Malone)、史托頓(John Stockton)的硬朗單調打法固然可以有十萬個討厭的理由,但是經過多年沉澱,你總會明白到他們其實已經很厲害,就只是欠了一兩位球星,還是公牛每次都用那僅僅比你多一丁點的力量作逆轉?

5 Toni Kukoč (For Sure)

最近很多人提到柏賓與古高的關係,我覺得那是偽命題。首先我十分相信柏賓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當天拒絕上場是自己腦袋出現問題,而在任何一個團隊中,你沒有必要,也沒有可能跟所有人化敵為友,只要善用大家帶來的好處,為團隊獲取最大利益,其他外圍事情大可不用尋求一個正式的解決方法。

近年也有不少人反問一句:打法全能的古高是否走得太前?把他放回今天的 NBA 會否成為更上一層的巨星?Phil Jackson 在回憶錄《領導禪》已經說得很清楚:古高的體力並不足以支撐自己以主力身分應付全季比賽,我想換作今天講求速度與體能的賽場上情況只會更差,這是初代歐洲 NBA 球員的宿命,我希望不會在看畢 “The Last Dance” 後得出相反的結論。

古高最近還有曝光、接受傳媒訪問,但是與 “The Last Dance” 都沾不上邊,實在有點擔心他的戲份會剩下多少。(有關他退役後的外在和內在變化,希望之後有機會另擬一篇再詳談)

接下來我不知道還可以寫出多少篇,但我很想為自己留個紀錄。還有還有,我知道不樂觀,但仍然很想見到大量的古高,just gimme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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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論在 “The Last Dance” 的出場時間的話,古高的戲份算得上恰如其分,但是選材方面就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