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一次造訪巴黎,在離開的當天早上揹着行囊踏出旅舍,看到地鐵的一幕奇景:落閘了。忘記了自己怎樣從只有法語在流通的環境中獲得消息(還是自己猜想?)——是罷工了。
我已經決定破戒截的士趕往火車站,但又不知現場是誰教曉我:巴黎的士要預先約好才能上車,結果竟然找到一位願意說英語的女士,指示乘坐前往火車站的巴士。最終我趕不及本來要乘搭的班次,但數簿顯示改票後我還收到了8歐羅的回扣。
Gdansk Shipyard, Poland 我唯一一次造訪巴黎,在離開的當天早上揹着行囊踏出旅舍,看到地鐵的一幕奇景:落閘了。忘記了自己怎樣從只有法語在流通的環境中獲得消息(還是自己猜想?)——是罷工了。
我已經決定破戒截的士趕往火車站,但又不知現場是誰教曉我:巴黎的士要預先約好才能上車,結果竟然找到一位願意說英語的女士,指示乘坐前往火車站的巴士。最終我趕不及本來要乘搭的班次,但數簿顯示改票後我還收到了8歐羅的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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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iler Alert: 會盡數各種設定)觀看一部官方全力支持(aka控制)的電影已預期難有驚喜,適逢一日二刷,我決定給自己安排兩輪mon hunt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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