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想得到,Ultras球迷變成了城市的守護者?

Ultras, Projekt Andren,

在一個月之前,拜仁慕尼黑行政總裁路明尼加才稱呼Ultras(狂熱球迷)為球會的「醜陋一面」,所指的是拜仁Ultras在作客期間高舉侮辱賀芬咸班主賀普的橫額,幾乎導致球賽腰斬。但在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重重危機之下,Ultras正在扭轉他們過往給大眾留下的負面印象。

柏林聯的Ultras組織Szene Köpenick效法3年前在漢堡興起的「物資欄」(Gabenzaun),建立起社區互助的場所。市民在這些圍欄上掛上潔淨的食物、衣服和個人衛生物品,供有需要人士取用。

Ultras在疫症危機中展示潛能

繼寫滿惡言的標語旗海之後,Ultras的行為變成了熱話。Ultras文化本被視為破壞體育運動的元素,而他們對賀普的批評令局面進一步惡化。但在疫症威脅之下,Ultras向全國展示出他們還可以做得更多、為足球奉獻得更多,而非只為了搗亂、不只是為了球會的勝負而呼天搶地。

從西部的杜塞爾多夫至東部的普勞恩,由北方的基爾到南方的羅伊特林根,無數的Ultras組織團結起來和參與各種活動,以支援備受疫症威脅的百姓。他們在市內張貼橫額向醫護人員、超級市場職員致謝。多蒙特有一條橫額寫道:「要向醫護致謝便應該加薪」,幸運科隆(SC Fortuna Köln)的Ultras又貼了一句:「不管是守在醫院還是收銀檯,你們所作的都是超級棒」,弗賴堡的Ultras則寫道:「你們是本城的英雄,打倒病毒」。雖然過了不久,弗賴堡警方便要求球迷移除橫額。

多蒙特球迷在公路上掛起支持醫護和零售人員的橫額。(原圖配上的文字:「球迷並非無可救藥的白癡。」)

德累斯頓因為與所屬的薩克森州在防疫方針上未能達致共識,市政府早已展開自家的防疫工作,但與此同時Ultras也有幫上一把,在不少城市裡提供了代購服務。當有人需要接受家居隔離時,他們向球迷組織登記,便會有人代往超級市場購買物品。在紐倫堡、漢諾威、恩高斯達特和蓋爾森基興,球迷與球會緊密合作。任職自由記者的Felix Tamsut說:「不少球迷組織會與當地的團體合作,以提供最佳的協助。」

在基爾、羅伊特林根、斯圖加特、禾夫斯堡、多特蒙德等城市,球迷組織則以自營方式服務。奧格斯堡球迷會這樣寫道:「不論你是否支持奧格斯堡,都歡迎聯絡我們求助。」又例如羅斯托克的Ultras組織,因提防疫情進一步惡化而公開呼籲大家到診所捐血。

法蘭克福的Ultras募捐幫助無家可歸者,又有一些個別的組織籌款捐往重災區意大利的醫院。”Ultras Frankfurt 1997″在聲明中說:「現在所有人都應該明白,我們對足球和球賽的熱誠在此時此刻絕對是微不足道。」這段聲明還被法蘭克福會方在官方社交平台上分享。Felix Tamsut評論道:「這證明了社會上對Ultras的成見往往是不公平的。Ultras一直有參與社會和社區裡的項目,只是這一次引來了極廣泛的注意而已。」

Ultras視自己為城市的代表

但成見始終就是成見。德國自民黨(FDP)的Christof Rasche在北威州議會上不禁問了句:「狂熱的足球球迷掛出了感謝醫護人員的橫額,在數個月前有誰會想像得到?」

事實上哈化柏林球迷已連續多年在冬季舉辦「哈化送暖」(Hertha wärmt!)活動,為無家可歸者徵集衣物。在杜塞爾多夫,Ultras與醫生和心理醫生合作,提供抑鬱症資訊教育服務。這些只是多年來Ultras的創意慈善活動的一些例子,Felix Tamsut說:「我希望這些次文化在社會上能獲得更多注意。Ultras視自己為城市的代表,所以他們會在認為適當的時候伸出援手。」

參考資料:Tagesspiegel (28/03/2020)


弗賴堡迎接新球場

弗賴堡已離開使用了67年、位於黑森林入口的德萊薩姆球場。弗賴堡因為球場的設計缺陷,每年都需要「拿permit續命」;新主場歐羅巴公園球場則容納到35,000人,估計耗資7,600萬歐羅。

意見接受.設計照舊.球迷受夠:多蒙特Fans群起反對新歐聯版球衣

Stefan Appenowitz就指出海外仍有球會「擁有不能動搖的球衣設計。巴塞隆拿永遠是藍、紅相間、國際米蘭是藍、黑,祖雲達斯則是黑、白。在德國只有一家球會仍保有它自己的標記——史特加胸前的那條紅帶。」